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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e Five People You Meet in Heaven
By Mitch Albom

The world is full of stories, but the stories are all one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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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大學生報
點解要不合作?(給各位同學!)


不合作,咪即係唔合作囉。亦即係睬佢都戇
居。有時候,有D人做左D超戇居既野。咁我地
梗係睬佢都戇居啦。係呢個「雙語乜叉委
員會」
度,中大咪就係「戇居」囉。懶係講到
我地好似上堂用英文的話D英文就會勁
左咁樣樣。你係講到學校多幾百個交換
生間學校就會無神神「國際化」咁樣樣。擺
到明就係想「掠水」啦。但係掠得水黎,個
代價就大喇!就係我地lee班同學仔最後一段學
習既時光都俾埋佢。用英文上堂,咪玩啦。
唔好話真係「識得」英文個D勁同學會俾人
洗腦喇:真係會俾人洗腦架!……淨係講訓覺,就已
經係事倍功半啦。用佢地D大商家既講法
就係:唔符合成本效益!


咁我地可以點樣樣呢?咪就係唔合作囉!
佢上堂用英文咩?我地睬佢都戇居,我
地就講番廣東話!廣東話喎!我地由細
用到大,最活潑既語言!交換生唔識廣東
話咩?我地教佢!鬼佬阿sir唔識廣東話咩?
我地又教佢!總之中大係為香港人既大
學!目標點解唔係為香港青少年提供
「知識」,或者係釋放香港青少年人既靈
魂呢?


係lee度我就不如拾人牙慧,照抄一下關生篇
(既其中一段)俾大家:


萊布尼茲(Leibniz)當年面對的處境,印之於今
日德國,幾乎歷史重演。萊的世代正值神聖羅
馬帝國(實即未統一的德國)戰敗後的幾十
年,這和今日德國仍未完全擺脫二次世界
大戰戰敗後的陰霾雷同。而萊布尼茲當年經
歷的「西風」,今日德國同樣要面對;所不同
者,是今日的西風不來自法國,而從更遠的
美國吹來。二零零一年六月間,德國一
群大學教授發動聯署,就英語銳不可擋的
壓力下德語作為學術文化語言的前途
問題向德國十六邦的文化部、科學部及教
育部發出公開信。該信由三十七人聯署,包
括文、理、社會、技術等學科之教授。公開信
促請德國政府正視德國大學界語文運用
上幾項發展趨勢:其一是愈來愈多大型
國際會議只以英語進行,甚至在一些以德國
人為主要對象的情況下也不把德語列為法
定語文。其二是德國許多學術發表園地只
接受英語。其三和最嚴重的是一些大學的基
本課程的教學語言竟然捨德語用英語。


如果你能夠翻譯番上面的「字」做中文,
我地俾份獎品你!詳情請電:26036404-阿超。

           

註一:中大學生報香港中文大學的學生組織,
每年出版多份刊物;而這份「文章」乃其近日的一份A1的傳單。



註二:雙語乜叉委員會指的是中大雙語政策委員會
旨在「探討並建議中大應如何繼續堅持和進一步落實其雙語政策」。







註三:訓覺,原文是fan gaw,未知是否正確解讀。







註四:起,原文是kay。根據上文下理,原文應為hay。




註五:關生篇文,指的是中大哲學系關子尹教授發表在
《同濟大學學報》社會科學版,Vol. 16,No.1 (53),
2005年2月第1至11頁的文章《萊布尼茲與現代德語之滄桑-
兼論「語文作育」與民族語言命運問題》。
註六:萊布尼茲(Leibniz)是德國哲學家、數學家。




註七:原文誤作「二零零一的年」。

註八:原文誤作「德語德語」。















真係睇到人都癲!
花了個半小時去「翻譯」這篇「文章」!

今年是崇基學院五十五周年校慶,而其中校慶學生節的高潮則在嶺南場的千人宴。我第一次以「校友」的身分出席,感覺特別!下午早了完成自己的工作,便提早乘火車入中大。久違了的感覺又上心頭了。雖然很久沒有踏足中大,但彷彿閉上眼都可以由火車站走到明華去似的!在明華遇上明哥、雲姐、芬姐,住宿的四年多得他們照顧哩!已經把他們視作家人了。當然也遇上了不少宿舍的好朋友啦!幾個莊員、下莊、下下莊,都在讀書房吹水,感覺良好!

晚上跟阿吉以及眾新鮮人一起出發到嶺南場。基本上沒有吃過甚麼,真係慘!雖然自己都不算有甚麼恃著老鬼的身分說這說那的,但先請老鬼吃一點也不算過分吧?唉!幸好有Kay的出現,總算為慘淡的千人宴帶來一點氣氛,哈哈!Good show Kay!!!(你在台上說的話真的是羨慕死我隔離的朋友)當然,十宿競飲也是十分精彩的。明華好野!


Kay!!! Long time no see~

跟大家也好久沒有見面,可惜老鬼之中只得我和謝飛出席,阿君坐了在級社,毽神坐在去年崇慶。把握了機會拍了一些照,不過未能逐個朋友都拍一張,真可惜啊!


暴君


高腳七:阿癲


艾菲


家姐


謝飛

回到宿舍,叫了外賣,我、謝飛、痴豐、Jack、吉、Alex叫了泰源外賣,加上謝飛在七仔買的啤酒,六條佬吃宵飲酒吹下水,勁開心!好久沒有試過這種生活了!加上高腳癲,七個人吹水岩岩好!後來加入的人越來越多,反而好難傾到計。也可能是因為加入了一些我不認識的新人,大家說的也開始是一些我不太明瞭的事,只好打道回二樓Dicky的房借宿一宵了!

很開心可以過一夜明華的生活!只可惜太少老鬼了!其實這也是令我有點不快和疑惑的地方。希望大家會願意聯絡我們這班死老野啦,不是次次我都願意不請自來的啊!更不是次次我也可以請得到大忙人如謝飛先生來出席宿舍活動呢!

星期一星期二星期三,都要遠赴灣仔上playforward theatre的工作坊。很多B仔記社工,同場還有潘芳芳。

距離我第一次上Banky的工作坊剛好兩周年紀念。

 

今晚去了演藝的canteen吃飯。
演藝學院,一個臥虎藏龍的地方。

一年一度的十月二十二日又來了,今年的十月二十二日卻有點與別不同:因為到了今天,就代表我正式告別了十八廿二的生活了。


其實這是一種幾恐怖的感覺。一年前的生日,我已經說好怕倒數十八廿二的尾聲的感覺。直到這一天,倒數完結了。我已經不再是十八廿二。這句子很可怕,尤其是當是自己跟自己說的時候……


年紀越大,時間過得越快。一想到這裡就覺得自己不可以再浪費自己的時間,燃燒自己僅餘的青春了。


 


不過無論如果,我都衷心感謝各位sms/msn/icq/xanga的祝福!


 


 


很喜歡與你挽著手的遊車河,車外的霓虹人海彷彿都停住了……
多謝你送的禮物,心很甜……
本來今天打算兩口子去海洋公園玩的,最後兩個都睡得太晚,不成行了;不過可以靜靜的在家過過二人世界,也很不錯啊!


十月二十二日來了,十一月的大日子還會遠嗎?

無疑,石硤尾是屬於我的。

如果說,十一年前,那個腳穿黑皮鞋,背揹著藍色的背囊,身穿白裇衫灰色的確涼西褲和銘賢的綠搭白校章,整日奔波在那純樸而繁忙的街頭巷尾的十二歲小伙子,還沒有意識到,生活已經把一片可歌可泣的土地交給了他,那麼,今天,當我再次奔赴石硤尾,並又一次揮別它的時候,我才意識到,我和我的石硤尾已經無法分開了。